少见的‘阴磁体’,天生就招邪。”
顿了顿,吴大师继续解释道:“就像黑夜中的灯,邪祟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气。这次就算把你屋里的邪祟解决了,你这体质不改,以后还会招来更多的邪祟,一次比一次凶险。”?
“阴……阴磁体?”赵邪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动了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怀疑自己撞邪了,却没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这体质要是改不了,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邪祟缠上?
河边的浪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拍在石头上,像在敲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
“别慌!既然今儿让你遇上我,哪能看着你被邪祟缠死?这事儿,我帮你解决!”吴大师忽然咧嘴一笑。
赵邪的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他,“真的?那……那您快帮我把这‘阴磁体’解决掉吧!”
“嗯,当然没问题!”吴大师点了点头,手却突然往一起搓了搓,指节摩擦着,眼神里多了点微妙的神色,“不过啊,小子,这可不是普通驱邪能比的……去除阴磁体得耗我大半修为,还得找几味稀罕的镇邪药材,恐怕要不少钱哟……”?
赵邪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刚才还觉得这老头有点仙风道骨,合着还是绕不开“钱”字?
他差点就信了对方要免费帮忙,感情是自己想多了。
“要……要多少?”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吴大师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二十万。”
“多少?!”赵邪的声音瞬间拔高,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二、二十万?大师,您没开玩笑吧?”
他现在的存款才四位数,连零头都凑不齐,这跟直接说“治不了”有啥区别??
吴大师耸了耸肩,收回手指,理了理发白的道袍,语气坦然得很:“小子,我可没坑你。去除阴磁体是逆天改命的活儿,我得熬夜画七七四十九道镇邪符,还得冒着伤道行的风险,二十万,真不贵!”?
赵邪的脸瞬间垮了,刚才燃起的希望又灭了,连带着驱邪的念头都淡了。
二十万,他不吃不喝攒几年都够不着。
他盯着吴大师的脸,脑子转得飞快,突然冒出个念头,小心翼翼地问:“大、大师,那……能不能分期?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给您打一部分,肯定不欠账!”?
吴大师愣了一下,嘴角猛地抽搐起来,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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