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和花臂男给了吴大师一万块,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可跑到河堤路口时,光头突然回头,扯着嗓子喊:“老头!你给老子等着!下次再让我们撞见,没你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吴大师弯腰捡起块小石子扔了过去。
“嗖!”
石子擦着光头的耳朵飞过,砸在他身后的树干上,发出闷响。
光头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放狠话,拉着花臂男头也不回地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毛都没长齐,还敢放狠话。”吴大师不屑地嗤了声,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赵邪,抬了抬下巴:“小子,轮到你了。”?
赵邪这才回过神,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听到这话却突然苦了脸,搓着手往后缩了缩:“大师……刚才那俩超度一下就给了一万,您这驱邪……是不是要更贵啊?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没那么多钱……”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里直打鼓:要是驱邪也收一万,他就算把房租退了也不够给啊。?
吴大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嗨,你当我是漫天要价的黑心鬼啊?刚才那俩想赖账,我不加价治治他们还得了?正常超度,八百块就够了。”?
“八百?”赵邪猛地睁大眼,悬着的心也落下了,连忙笑道:“那……那驱邪大概要多少?”?
“先不急着说钱。”吴大师突然上前一步,没等赵邪反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人的手掌粗糙却有力,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吴大师闭上眼睛,眉头缓缓皱了起来,原本放松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
赵邪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
这大概是大师在查他的身体情况吧?
他盯着吴大师的脸,看着那眉头越皱越深,心里刚落下的石头又提了起来。
难道我的情况很严重??
河边的风又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铜盆里的纸钱灰被卷得飘了起来,落在两人脚边。
赵邪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几次想开口问,又怕打断吴大师,只能硬生生憋着,手心都出了汗。?
过了好一会儿,吴大师才缓缓松开赵邪的手腕,长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小子,你是真撞邪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撞邪。”?
“啊?”赵邪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往前凑了凑,“大师,您明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吴大师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你这体质,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