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夜终于能顺畅呼吸。冰冷的视线重新落在陈夜身上，不再是看一个待宰的羔羊，而是像在审视一个……有趣的样本。

“看来，强行收缴此物，暂时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无名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陈夜心头一松。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你扰乱秩序的行为，仍需监管。”

陈夜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只见无名理了理黑色的风衣下摆，像个真正的乘客一样系上了安全带（尽管陈夜很怀疑这玩意儿对鬼差有没有用），然后目视前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从此刻起，我将暂时跟随你，观察你的行为，评估你以及此物存在的‘价值’与‘风险’。现在，开车，继续你的‘工作’。”

陈夜彻底懵圈了。

这算什么？收缴不成，改成贴身监视了？一个地府鬼差，坐在他的副驾驶，看着他接送鬼魂？这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到了极点！

但他有拒绝的余地吗？显然没有。无名的实力深不可测，日志能挡他一次，不代表能一直挡下去。眼下的这个观察期，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陈夜强压下满心的荒谬感和压力，默默地挂上档，踩下油门。

老旧的出租车再次驶入夜色，只是这一次，车上多了一位特殊的监工。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这暂时的合作是福是祸。但至少，他保住了车和日志，也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只是，身边坐着这么一尊大神，接下来的订单，恐怕没那么运营了。而无名口中那个评估的最终结果，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