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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感慨,却并不多言。
直到车子接近博物馆新馆那宏伟的现代建筑时,他才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的博物馆,恢宏是恢宏了,恒温恒湿,防护严密,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陈夜这个唯一的听众倾诉。
陈夜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就说最近新展出的那批元代鞑靼将军墓的出土兵器吧。”
老者的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摆放的位置,角度,全然不对,唉!”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手指在空中来回比划着:“那柄环首弯刀,乃是主帅亲卫仪仗所用,当与金狼头旗杖并列,置于阵首以示威仪,怎能与普通骑兵的制式马刀混放一侧?还有那套柳叶甲胄,磨损痕迹明显在右肩与前胸,说明其主惯用左手,是位难得的左撇子猛将,生前必是陷阵先锋…如今却被摆在偏厅角落,灯光暗淡,无人瞻首,无人解说,埋没了啊!”
他越说越痛心,仿佛那些冰冷文物是他昔日的老友,正遭受着不公正的待遇。
陈夜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位老教授模样的魂魄,所有的执念,只是源于对某些文物深切的深切关怀?他生前,恐怕就是研究这个的专家,或者是……
车辆在东侧门停下。这里比较偏僻,唯一的小门,只有一盏孤灯明明灭灭。
“到了,老先生。”陈夜轻声提醒。
“哦?到了?好,好。”老教授从激动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点了点头,习惯性地伸手入怀,似乎想取什么,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人老了,糊涂了。”
随后,他从左侧裤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成四方块的小包,放在了车后座上。
他微微张了张嘴,喉咙吞咽了二下,似乎有什么话被他咽了下去。
他推门下车,身形似乎比刚才更加淡薄了一些。
陈夜下车关门,发现老者留下的四方形小纸包。
“老先生,你的东西……”
老教授毫无所觉,身影早已越过东侧门,消失不见。
小纸包散发着极其浓郁的气息,带着古老尸骸和封印气息的阴性能量!这能量精纯而特殊,绝非寻常坟土所能拥有!
陈夜立刻探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油纸包捡起。入手冰凉沉甸,隔着纸都能感到那股沁入骨髓的阴寒。
他轻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