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他立刻切回到刚才被封存的代码对比界面,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划过,将录音中提到的惩罚算法模块单独提取出来进行逆向推演。
很快,触目惊心的数据呈现在众人眼前。
在这个所谓的v2.3版本运行的这几年里,系统对深夜哺乳的响应超时、对新生儿哭闹时的动作迟缓,甚至对母亲因疲惫而导致的语音指令不清晰,都设定了极其严厉的积分扣除机制。
这根本不是什么共治互助,而是一座建在算法之上的数字监狱。
多名在社区档案中因“重度产后抑郁”和“严重生理性焦虑”而接受心理干预的母亲,她们的病发时间轴,与这款恶意删改版本中系统压力测试达到峰值的节点,竟然呈现出恐怖的百分之百重合。
在这个封闭的系统中,没有反派拿着刀枪,唯一的凶器是一行行冰冷的代码。
就在众人被这血淋淋的真相震惊时,机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一直被死死按在墙角、仿佛已经认命的刘总监,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音频和代码吸引的瞬间,发疯似地挣脱了压制,像个溺水之人般从赵猛身边挤过,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被人群堵住的大门。
她冲向了停在绿化带旁的那辆黑色SUV。
“拦住她!”江帆低喝一声,但他刚想迈步,右臂的剧痛就让他踉跄了一下。
刘总监跌跌撞撞地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反锁车门。
隔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她双眼充血,手哆嗦着从储物盒深处摸出了一部从未在办公场合露过面的卫星加密手机。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直通公司总部那个被她用重金收买的后台管理组。
只要能赶在审计局彻底接管物理服务器之前,让总部从云端下达抹除所有子节点备份的历史操作指令,她就能把这定义为“黑客攻击毁坏数据”。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声嘶力竭地喊:“立刻!执行我的0号紧急预案,把梧桐里社区所有的历史迭代日志从云端全部烧掉!不要留痕!”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熟悉的技术员的唯唯诺诺,而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一个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点宿醉未醒般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刘总监是吧?键盘敲得挺响,可惜,你的账号已经不存在了。”
同一时间,托管站狭小的监控室里,阿坤正翘着脚坐在那张破旧的转椅上。
他的面前排列着三块从不同工位强行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