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林夭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被一种学者特有的坚毅所取代,“他们想要一份程序质询报告,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份。但绝不是检讨书。”
她转身,快步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运维端口,抓起内部通讯器:“阿坤,别庆祝了,立刻滚回机房!”
通讯器那头传来阿坤含糊不清的抱怨声:“林姐,嘛呢,橘子都分好了……”
“给你三分钟,我要罗毅发起‘猫尾’响应申请那一刻,系统主算力池和备用算力池的全部底层日志。精确到毫秒,一个字节都不能删。”林夭的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如刀,“我要看系统在判定‘高模糊’事件时,是增加了冗余计算,还是调用了其他模块。”
“收到!”阿坤的声音瞬间清醒,背景音里传来他推开椅子时的刺耳摩擦声。
挂断通讯,林夭重新转向江帆,目光炯炯:“刘总监的逻辑是,我们占用了‘紧急公共通道’。那我们就用数据告诉她,在‘猫尾协议’的框架下,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占用’。当系统遇到无法独立判定的模糊指令时,它没有像v2.3版本那样,疯狂调用所有关联算法进行碰撞测试,导致算力资源被无效锁定。恰恰相反,它第一时间通过‘猫尾’接口,将决策权移交给了人类协理员,同时,主动释放了那部分被锁死的备用算力,用于处理其他更明确的常规任务。我们不是在制造麻烦,我们是在为系统减负!”
听着林夭的话,江帆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他拿起自己的协理员终端,划开屏幕,调出了罗毅的联系方式。
“光有我们的数据还不够。”江帆一边拨号,一边说,“这份报告必须是一个逻辑闭环。发起人、处置人、系统日志,三方证据链必须完整。我们还需要一份来自用户的‘口供’。”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罗毅略带笑意的声音:“江师傅,这么快就想请我吃庆功宴了?”
“罗律师,”江帆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说,“很抱歉打扰您,但现在我需要您的专业帮助。”
电话那头的罗毅沉默了片刻,显然没料到江帆会来这么一出。
“我刚刚收到数据局的程序质询,要求我就刚才的处置过程提交报告。时限是……现在还剩四十八分钟。”江帆的语气平静无波,“我需要您以社区志愿者的身份,为我们刚才的互动出具一份《用户侧响应确认书》,客观描述您发起申请的动机、对处置过程的评价,以及您对‘猫尾协议’在本次事件中表现的意见。”
罗毅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