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征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七岁,而那只猫……它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帆因疲惫而混沌的思绪。
还没等他试图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身后传来了王珂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江帆先生,请跟我们来。”
他被引着穿过几道需要虹膜扫描才能开启的金属门,每穿过一道,身后世界的嘈杂似乎就被削去一层。
广场舞的音乐、人们的惊呼、刘总监的咆哮,都迅速远去,最终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沉重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他被带进了一间小得令人压抑的房间。
四壁是吸音的灰色材料,没有窗户,天花板上嵌着一块发出均匀白光的光板,将一切阴影都驱逐得一干二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设备过热后混杂的古怪味道。
他被示意坐在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子上,冰冷的触感从臀部一路蔓延到后背。
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将他和林夭彻底隔开。
江帆下意识地寻找林夭的身影,却只看到门板上一个鱼眼摄像头冷漠地对着他。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们不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是被分开关押的嫌疑人。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江帆面前的桌子上,动作精准得像个机器人。
她身上有种实验室里才会有的、混合着咖啡因和代码的味道。
“江帆先生,我是市数据安全局的数据分析师,孙磊。”她自我介绍,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正是几分钟前的服务器室。
江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画面最终定格在他将那根转接线插入维护端口的瞬间,那个被灰尘覆盖的接口在高清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眼。
“在我提问之前,我必须提醒你,这间问询室全程录音录像,你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正式记录的一部分。”孙磊的目光从平板转向江帆,锐利得像手术刀,“江帆先生,你是否承认,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使用自带设备接入并修改了‘育儿共治’系统的核心运行指令?”
江帆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想解释,想说那不是修改,是启动了温征留下的应急预案,想说那只猫,那张一闪而过的照片……
“我看到了温征的照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