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深夜里留下的胡言乱语?
“江帆!”她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墙!这栋楼最原始的建筑结构图!”
江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冲到墙边,这里不久前才刚刚为了符合“育儿共治”的视觉标准,贴上了崭新的、印着可爱云朵图案的墙纸。
他毫不犹豫地用指甲抠开一个角,然后用尽全力“刺啦”一声,将半面墙的墙纸都撕了下来!
墙纸之下,露出的不是冰冷的混凝土,而是一层泛黄的旧漆,上面用蓝色的防水颜料,密密麻麻地印着这间屋子乃至整层楼的管线分布图。水路、电路、通风管道,像一张巨大的、沉睡的城市脉络图。
这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才会有的设计,为了方便维修,直接将结构图刷在墙上。
两人的目光像两支探照灯,疯狂地在那张复杂的图纸上搜寻着。
“A-1,A-2……是通风管道的编号!”江帆率先找到了规律,他的手指顺着那些蓝色的线条移动,“这里,B区!”
他们的视线最终汇聚在房间的西南角。
那里,一个清晰的“B-7”标识,指向一条独立的、粗壮的管道,图纸的备注上用小字写着:物理散热风道。
它不属于中央空调系统,也不属于气动传输系统,它只为早期的服务器机房进行最原始的物理降温。
它是一个独立的物理存在。
两人立刻冲到西南角,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B-7管道的检修口,恰好被一个沉重得像座小山的不锈钢婴儿食品调配台死死堵住。
调配台的底座与地面严丝合缝,边缘甚至能看到金属焊接后留下的银灰色焊点。
“是焊死的……”江帆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没有任何工具,别说切开焊点,就连拧开一颗螺丝都做不到。
门外的切割声猛地一停,随即传来液压钳重新蓄力的“嗡嗡”声。
他们只剩下最后几十秒了。
绝望,如同粘稠的沼泽,淹没了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悉悉索索”声从房间另一头的通风口传来。
一只瘦得皮包骨的灰褐色长条生物,悄无声息地从格栅后面挤了出来,轻巧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正是那只神秘的瘦猫。
它对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若无睹,无视了江帆和林夭投来的错愕目光,迈着悠闲的、仿佛巡视领地的步子,径直走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