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把投影仪收进箱子里,江帆抱着老三跟在后头。最瘦的猫蹲在婴儿车顶上,尾巴垂下来轻轻晃着,像在指挥谁该往哪走。
陈姨端着汤锅追出来,硬塞进林夭手里:“趁热喝,别等凉了再热,营养就跑了。”
“托管站明天启幕。”林夭没接话,只说正事,
“王叔排班撞上广场舞大赛,得重调。”
“他跳什么舞?”江帆笑出声,
“上次扭到腰还是我送的医院。”
“不是他跳。”林夭掏出平板,指尖划拉几下,
“是陈姨带队比赛,全街妇女都去助阵,王叔那时段没人替岗。”
江帆凑近看屏幕,手指点在“周三下午三点”那栏:“改成早上九点不行?孩子刚醒,精神好带。”
“豆豆妈那时候直播。”林夭摇头,
“她粉丝要看三娃晨间做早操,错过流量高峰要闹。”
阿坤从咖啡店门口探头:“你们这是排班还是排综艺?”
“比综艺难。”林夭把平板转给他,
“父亲绑定环有警告机制,首日缺席超两人,育儿基金冻结。”
江帆吹了声口哨:“系统还挺狠。”
“是你绑定的系统。”林夭瞪他一眼,
“当初选‘躺平神豪’的时候,没想过责任跟着钱涨?”
“想过。”江帆咧嘴,
“所以现在不是积极改造?彩蛋我都准备好了。”
他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拇指大的金属片,贴在排班表角落。
绑定环立刻弹提示:“检测到非标准指令,‘父亲崩溃呼叫铃’已植入,触发条件:连续哭闹超十分钟。”
林夭没拦,反而点开编辑界面:“加个前置缓冲,哭八分钟先播儿歌,第十分钟再响铃。”
“行啊。”江帆挑眉,
“你还真采纳我这恶搞预案?”
“不是恶搞。”林夭手指飞快敲击,
“是压力测试。系统要的是真实参与率,不是摆拍数据。”
最瘦的猫突然跳上桌,尾巴一扫,正好划过“王叔,周五晚七点”那行。林夭皱眉:“这时间也不对,老李修车铺收摊,街口堵车,他赶不及。”“改成六点。”
江帆提议,“让他提前吃晚饭。”
“他高血压,不能饿着上岗。”林夭直接删掉原时段,在空白处拖出新框,
“挪到周四上午十点,广场舞队练新曲,陈姨顾不上抓壮丁。”
绑定环震动,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