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刚把麻将牌码齐,林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没接,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手指敲着牌背哼歌。
王叔坐在对面,额头上汗珠还没干透,手边放着三叠现金,每叠都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
“你真要替我打?”王叔声音发颤,
“陈姨说输赢都算我的托管时长。”
“系统任务。”江帆翻开一张二筒,
“赢了给你减负,输了给你加码,公平。”
阿坤端着咖啡站在门口,没进来,只冲江帆比了个手势。江帆点头,抓牌的手没停。
豆豆妈蹲在窗边直播,镜头对准牌桌,弹幕滚动飞快,打赏金额数字跳得比秒针还急。
第一圈结束,江帆输掉两千。
绑定环震动,提示音只有他能听见:“父亲参与率转化育儿基金+四万。”
他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第二圈开始前,林夭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仪器箱。没人拦她,连王叔都缩了缩脖子。她把箱子放在麻将桌正中央,掀开盖子,一台投影仪嗡嗡启动,光束打在墙上,显出一张泛黄的老地图。
“丙字柒号。”
她说。最瘦的猫从她背包跳下,轻巧落在地图上,尾巴一扫,精准压住五金店位置。
围观的人群发出低呼,豆豆妈立刻把镜头转过去,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那是老周的地盘。”修车铺老李挤到前排,
“二十年前他在这儿开裁缝铺,后来改成五金店,地下室一直锁着。”“钥匙在哪儿?”
林夭问。没人应声。王叔低头搓牌,手指发抖。
陈姨端着汤锅从后厨钻出来,汤勺一指:“王叔,你当年帮老周搬货,钥匙是不是在你那儿?”
王叔猛地抬头:“我早丢了!”
林夭没逼他,转身调试投影仪。画面切换,老照片放大,钢笔字迹被修复清晰,“丙字柒号,育幼互助点,首份分店设计图存于地下三层铁柜。
”人群安静下来,连豆豆妈都忘了举镜头。“老周搞过育儿互助?”阿坤皱眉,
“他不是卖扳手的吗?”
“九十年代。”林夭调出另一张档案,
“梧桐里第一批托儿试点,他牵头,收留双职工孩子,免费照看三小时。后来政策变动,项目停了,资料封存。”
江帆推倒面前的牌:“不打了。”
王叔愣住:“你才输五千。”
“够换十小时托管。”江帆站起身,把筹码全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