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响起来。江帆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情感共鸣模块解锁”的字样。猫尾书签在窗台上晃了晃，最瘦的猫跳上去用爪子按住。

林夭放下毛巾时眼睛是红的，但没躲开江帆的视线。“豆豆妈昨天说，她妈总说自己不疼。”

江帆把温牛奶往前推了推。“喝点东西。”

林夭没动杯子，弯腰收拾地上的病历。江帆蹲下来帮她，发现最底下那张是疫苗接种记录，接种人签名和同意书上是同一个仿宋体。

“老太太袖口的疤。”林夭突然说，“和照片里一样。”

江帆点头，把病历按顺序码好。林夭拿起最上面那张，手指摩挲纸边。“她当年签字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楼下传来陈姨的大嗓门：“王叔送新螺丝来了！说加钱也要用最好的料！”接着是工具箱碰撞的声响。

林夭把病历放回纸袋，转身走向保险柜。江帆跟过去，看她输密码时按错两次。最胖的猫蹲在保险柜顶上，尾巴垂下来扫过她手腕。

“明天拟评估方案。”林夭关上柜门，“把第9段波形加进去。”

江帆摸出车钥匙：“王叔说新螺丝要试装，现在去？”

“去。”林夭走向洗手间，“垫子得再改一次。”

陈姨举着汤碗冲进来时，林夭正在洗脸。水流声盖住了所有动静，江帆站在门外等她关水龙头。

“喝完再去！”陈姨把碗塞给江帆，“凉了伤胃！”

林夭出来时脸上还有水珠。江帆递过毛巾，她这次没接，直接用手背抹了抹。“阿坤到了没？”

“在楼上调试设备。”江帆掏出手机看时间，“豆豆妈说下午带小宝来。”

林夭点头，经过向日葵时扶正了一朵歪斜的花。陈姨在后面喊：“下周舞曲换《摇篮曲》，老太太指定的！”

江帆拉开车门，等林夭坐进去才问：“真要让她站C位？”

“嗯。”林夭系好安全带，“总得有人教她们，哭着也能把事办成。”

车子发动时，阿坤追出来，手里挥着平板。“系统刚弹提示！说情感共鸣模块能识别代际创伤模式！”

林夭没回头，声音从车窗飘出来：“存进样本库，标号03。”

江帆踩下油门，后视镜里，陈姨正把剩下的向日葵分给路过的街坊。最瘦的猫蹲在窗台上，尾巴尖勾着铜制书签，轻轻晃。

王叔的修车铺里堆着新到的零件。江帆蹲在工具箱旁边试装弹簧，林夭站在边上记数据。王叔递过来扳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