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豆豆妈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一半,人影模糊。他踩油门的动作比平时重,车子窜出去时震了一下。
宠物屋二楼,阿坤正啃着三明治看监控回放。林夭推门进来时他差点噎住,赶紧咽下去:“责任值涨了?”
“七十二。”林夭打开电脑,调出加密文件夹,点开刚存的照片。疤痕从手腕斜向上延伸,边缘发白,中间有缝合痕迹,长度覆盖小臂三分之一。
阿坤凑近屏幕:“这不像普通划伤。”
“她说过缝了十二针。”林夭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没按下去,“当年没哭。”
阿坤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说的?”
“江帆在楼下监听,听见她对镜子讲的。”林夭关掉照片,新建文档,标题打上“母亲压力模型初版”,下面空白一片。
阿坤咬了口三明治:“你要写分析报告?”
“不是报告。”林夭敲键盘的手指停顿片刻,“是建档。她的,还有所有客户的。”
阿坤放下三明治:“你以前只记宠物行为数据。”
“现在不一样。”林夭调出豆豆妈的客户档案,在备注栏新增一行:“创伤代偿倾向,回避型应对机制初步确认。”
阿坤盯着屏幕:“你打算用这个预测育儿风险?”
“不是预测。”林夭保存文档,“是溯源。孩子的问题,根子可能在大人身上。”
楼下传来陈姨喊人吃饭的声音,混着王叔卷帘门升降的噪音。江帆推门上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林夭,一杯自己喝。他没问照片的事,只说豆豆爸刚才发消息,问防震垫能不能加急做一批,要配餐椅。
林夭接过咖啡,没喝,放在主机旁边。最胖的猫跳上桌,爪子搭在键盘边缘,没按下去。
“它知道你今天没按保存键。”江帆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摩挲咖啡杯沿。
林夭看了他一眼:“你听见她说‘当年没哭’的时候,想什么?”
江帆沉默几秒:“想她为什么不说。”
“因为没人问。”林夭打开新文档,标题打上“创伤代偿机制研究模块”,下面依旧空白,“或者说,没人敢问。”
阿坤插嘴:“你现在敢了?”
“不是敢不敢。”林夭敲下第一行字,“是值不值得。”
江帆没接话,低头喝咖啡。林夭写了几行,突然停下,转头看他:“明天复测,你别去了。”
“为什么?”
“豆豆爸在场,数据会失真。”林夭合上笔记本,“你去五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