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几点到？”她问。

“九点整。”江帆看了眼手机，“陈姨说她会提前十分钟到，带孩子适应环境。”

林夭点头，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暂停服务”，又从包里掏出豆豆妈的册子，翻到应急处理那页。“婴儿过敏反应分三级。”她指着其中一段，“轻度是打喷嚏流鼻涕，中度咳嗽加皮疹，重度呼吸困难。我们得准备好应对方案。”

江帆凑过来，手指点在“重度”那行字下面：“这个概率多大？”

“不知道。”林夭合上册子，“但得按最坏情况准备。”

楼下传来脚步声，陈姨的大嗓门先到：“人来了！你们准备好了没？”

林夭把册子塞回包里，快步走到门口。评委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米色风衣，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孩子脸藏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没哭也没闹。

“林老板，江师傅。”评委点头打招呼，语气客气但冷淡，“不好意思临时带孩子来，家里没人照看。”

“理解。”林夭侧身让开，“请进。”

评委跨进门，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天花板。“这机器……”

“新装的净化系统。”林夭语气平稳，“今天刚好做压力测试。”

评委没再多问，抱着孩子往里走。江帆赶紧搬椅子，又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评委坐下，把孩子放在腿上，轻轻掀开围巾一角。婴儿鼻子有点红，但呼吸平稳。

“孩子对猫毛过敏。”评委直截了当，“医生建议避免接触宠物环境。”

“明白。”林夭站在她对面，没坐，“我们二楼现在没有猫，三楼独立通风，空气不互通。”

评委抬眼：“我听说你们养了七只。”

“都在三楼。”江帆插话，笑嘻嘻的，“它们现在忙着吃饭睡觉，没空下来串门。”

评委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她低头调整孩子的位置，手指碰到背包拉链，带出一角手账本。林夭瞥见封面图案，和豆豆妈用的那本一模一样。

“您也用手账记录育儿？”林夭问。

评委愣了一下，把本子塞回去：“随便写写。”

江帆突然站起来：“要不要看看我们的无猫动线设计？从门口到评委席，全程避开猫活动区，地板每天消毒三次。”

评委没拒绝。林夭带路，江帆跟在后头讲解，故意把话说得夸张，逗得评委偶尔抬眼看他。走到评委席位置，林夭停下，指着头顶的出风口：“这里直连净化主机，气流单向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