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没减：“她要是真只为了测试，就不会让我站那么近。”

他收起手机，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里面没动静，只有猫偶尔翻身的窸窣声。他转身去厨房，重新烧水，洗奶瓶，动作放得极轻。

凌晨四点，林夭抱着猫出来喝水。江帆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见她出来，他立刻起身倒水，递过去时特意试了温度。

“清单列好了。”他说，“你要不要过目？”

林夭接过水杯，没接笔记本：“放玄关就行。”

他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责任共担值，现在是多少了？”

她喝水的动作顿住，放下杯子：“二十三。”

“才二十三？”他皱眉，“我明明做了那么多事。”

“系统按实际承担比例计算。”她转身回房，“你递奶瓶算辅助，我抱猫才算执行。”

门关上，江帆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突然笑了。他掏出手机，给阿坤发语音：“帮我查查，责任共担值到多少能解锁‘共同监护权’？”

那边回得飞快：“一百。而且必须双方同步增长，单方面刷分无效。”

江帆咧嘴，把手机揣回兜里。他轻手轻脚走到玄关，把笔记本放在鞋柜上，又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压在本子底下。

糖纸是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林夭不爱吃甜，但他记得她上次感冒，偷偷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

他转身回客厅，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傻笑。猫群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七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微光。最胖那只跳上他肚子，找了个舒服位置趴下。

江帆没赶它，只是伸手轻轻挠它下巴。“听见没？”他小声说，“你妈接班了。以后半夜哭，找她，别找我。”

猫打了个哈欠，尾巴甩了甩，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