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把育儿手册摊在宠物屋二楼的茶几上,咖啡杯压着书角,手机倒计时界面亮着红光。林夭推门进来时他正背到“新生儿拍嗝手法”,舌头打结把“竖抱轻拍肩胛骨”念成“撸猫要顺毛从颈到尾”。
“停。”林夭抽出便签本撕下一页,“抄十遍,错字标红。”
阿坤端着拿铁从楼梯口探身:“陈姨刚在群里发你俩餐厅照片,配文‘预产期竞猜第一名送月子餐’——豆豆妈已经押注双胞胎。”
江帆抓起签字笔:“她直播连线时弹幕刷‘念梧妈妈’你都没反驳。”
“针线活不等于认领身份。”林夭把银锁链从针线盒底层抽出来,“张教授说硅胶套要浸温水测试弹性,你先背完第三章。”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江帆抄到第五遍时故意把“45度角托住婴儿头颈”写成“45度撸猫最解压”,余光瞥见林夭拿起红笔。笔尖悬在错字上方没落下,反而画了只歪扭的猫爪印,爪垫位置点了三个小圆圈。
“这是批注还是涂鸦?”江帆憋着笑。
林夭合上手册翻到最后一页,系统奖励预览弹窗突然跳出来。产房实景模拟的确认键泛着微光,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倒计时六十八小时。”江帆放下笔,“现在启动能提前熟悉流程。”
“你连拍嗝和梳毛都分不清。”林夭锁屏时带倒了咖啡杯,褐色液体漫过手册边角。她抽纸巾按住洇开的墨迹,猫爪批注在湿痕边缘晕成模糊的粉红色。
阿坤抱着病历本冲下楼:“急诊!布偶猫吞了发圈卡在食道,主人在门口哭——”话音未落又折返回来抢走林夭手里的湿纸巾,“用这个!含芦荟提取物不伤纸张。”转身时病历本掉在地上,散开的页面全是江帆和林夭吵架记录,最新一页写着“针线盒藏银锁,疑似默认婚育关系”。
江帆蹲着捡纸页:“你拿我们当连续剧追?”
“客户案例分析。”阿坤把病历塞回包里,“上周你拒载加班老板被奖励十万那集,我粉丝打赏了八百块。”
林夭已经换了干爽手册重新摊开。江帆抄到第八遍时窗外传来喧闹声,陈姨举着自拍杆带街坊冲进宠物屋,镜头对准茶几上的育儿手册特写。
“全街下注截止今晚八点!”陈姨把保温桶搁在猫爬架顶端,“王叔赌龙凤胎,老李押三胞胎——夭夭你缝高脚椅那视频播放量破百万了!”
江帆挡住镜头:“模拟器还没启动。”
“急什么!”陈姨掀开保温桶盖,参鸡汤香气漫出来,“当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