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终于憋不住。“你不看看他写了什么?”
“不用。”林夭转身去捡线轴,“他写什么我都信。”
江帆拎起豆浆杯。“走吧,陈姨等着搬道具。”
林夭跟在他身后出门。阳光正好,梧桐叶影斑驳。陈姨在街口挥手,身后跟着豆豆妈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正抱着布偶兔啃耳朵。
“小江!快把摇椅搬过来!”陈姨嗓门洪亮,“豆豆妈说这椅子拍照显温馨!”
江帆跑过去搬摇椅,林夭站在树荫下整理头发。豆豆妈抱着孩子走过来,布偶兔耳朵果然歪着。
“林姐,这兔子是你缝的吧?”豆豆妈笑,“我家老三非说它像爸爸,天天抱着睡。”
林夭接过布偶检查针脚。“线头有点松,我回去再加固。”
“别麻烦。”豆豆妈摆手,“孩子喜欢就行。对了,你们真打算叫‘念梧’?我粉丝投票第一名呢!”
林夭没接话,低头拍掉布偶上的灰。江帆搬完摇椅凑过来,顺手接过布偶。
“耳朵确实歪得可爱。”他捏了捏兔耳,“像谁?”
豆豆妈神秘一笑。“像他爸喝醉的样子。”
众人哄笑。林夭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抿住。陈姨趁机把银锁塞给江帆。
“链子加长了。”陈姨得意,“张教授说这样宝宝翻身不会勒脖子。”
江帆把银锁揣进口袋,转头找林夭。她正蹲着帮豆豆妈整理孩子衣领,动作轻柔。
拍摄结束已是中午。江帆送走陈姨一行人,回屋发现林夭在厨房煮面。锅里飘着荷包蛋,碗边搁着酱油瓶。
“吃面。”她说。
江帆拉开椅子坐下。“阿坤说病例本记满我们吵架语录了。”
“让他删掉。”林夭盛面,“不然我扣他奖金。”
江帆搅着面条。“针线盒里的信,是我妈写的吗?”
林夭手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提过怕重蹈母亲牺牲人生的覆辙。”江帆夹起荷包蛋,“那封信,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林夭放下筷子。“吃完再说。”
江帆低头吃面,不再追问。林夭起身去拿调料瓶,背对着他说:“信里写了些琐事,比如你修玩具的样子,哄猫的语气。”
“没写别的?”
“写了。”林夭拧开瓶盖,“说你比想象中可靠。”
江帆抬头看她。“什么时候写的?”
“命名那晚。”林夭撒了点葱花,“本来想寄出去,后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