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捏着那颗糖,指尖蹭到缝线边缘。糖纸被反复折叠过,边角发毛。他没拆,直接塞回小口袋,转身去搬猫砂盆。
林夭蹲在登记台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尾巴洗完晾阳台,别堆玄关。”
“口袋里有糖。”江帆把砂盆蹾在地上,“你藏的?”
林夭手顿住,纸张边缘被捏出褶皱。她没接话,低头继续翻页,耳根却慢慢红了。
江帆走过去,抽走她手里那叠表格。最上面一张写着“江念梧”,括号里标注建议人。他指着那行字:“这名字挺好听。”
“临时写的。”林夭伸手要抢,“客户资料别乱动。”
江帆举高表格,另一只手从恐龙尾巴掏出糖纸。水果味甜香飘出来,背面朝上——确实印着“念梧”两个字,笔迹和登记表上一模一样。
林夭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响。她直接扑过来抓糖纸,指尖擦过江帆掌心。他故意抬高手臂,看她踮脚够不到的样子。
“还我。”林夭声音发紧。
江帆把糖纸夹进育儿手册扉页,合上书拍了拍封面。“放这儿安全,比缝衣服里强。”
林夭站着没动,胸口起伏明显。江帆假装没看见,弯腰捡起掉落的疫苗记录单。两人同时伸手去够,手指在纸面相碰。林夭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江帆却顺势握住她手腕。
“陈姨说下周社区体检。”他松开手,把记录单递过去,“记得空腹。”
林夭接过单子,指甲无意识抠着纸边。“宠物屋下周有领养会,你负责带猫做健康检查。”
“行。”江帆点头,“老大名字真叫念梧?”
林夭把单子拍在桌上,转身去开文件柜。柜门开合声很响,她背对着说:“随便写写,你别当真。”
江帆没再追问,拎着砂盆去后院。路过三楼猫舍时,玳瑁猫扒着栏杆冲他叫。他仰头喊:“下来帮忙搬东西?”
林夭出现在窗口,手里拿着针线盒。“自己搬。”她说完就拉上窗帘。
砂盆刚放下,陈姨提着保温桶闯进来。桶里装着银锁,刻着“念梧”二字,底下坠着小铃铛。
“豆豆妈给的样式。”陈姨把锁塞给江帆,“新生儿戴这个压惊,你们先备着。”
江帆掂了掂银锁重量。“我们还没……”
“街坊都等着喝满月酒呢。”陈姨打断他,嗓门震得货架上的猫罐头嗡嗡响,“张教授连对联都拟好了——‘梧桐栖凤’配‘江海腾龙’。”
林夭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