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准备好恐龙连体衣。”

江帆笑着应下，收起手机。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他低头看着光斑，突然说：“其实我不只想生三个。”

林夭动作一顿。“几个？”

“五个。”江帆说，“凑个足球队。”

林夭拿起登记簿拍他肩膀。“做梦。”

江帆捂着肩膀笑，没躲。林夭转身走向厨房，背对着他说：“先把针线活练好，别让孩子穿破洞衣服。”

“是！”江帆大声应答。

林夭在厨房门口停下，回头看他。“晚上火锅，你请客。”

“没问题。”江帆拍胸脯，“加麻加辣，管够。”

林夭点头，消失在门后。江帆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坦白券”。监控器屏幕又亮起来，显示“亲密度+5”。

他按灭屏幕，轻手轻脚走到摇篮边。婴儿咂咂嘴，小手挥了挥。江帆俯身轻拍，哼起不成调的儿歌。

浴室门突然打开，林夭探出头：“再唱跑调，今晚你睡沙发。”

江帆立刻闭嘴，冲她做了个拉链手势。林夭冷哼一声关上门，隐约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江帆松开手，对着婴儿吐舌头：“你林阿姨凶归凶，熬的粥确实好喝。”

婴儿哼唧一声，像是回应。江帆笑着摇头，转身去准备下午要用的梳子。路过衣柜时，他瞥见林夭换下的衬衫搭在椅背上，袖口还沾着奶渍。

他伸手想取下来洗，又缩回手。监控器屏幕在角落闪烁，提示音轻响。江帆没理会，径直走向储物间。

楼下传来陈姨的大嗓门：“江帆！记得买鸳鸯锅底！林夭胃不好不能吃太辣！”

“知道啦！”江帆冲窗外喊。

林夭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蜂蜜水。“给客户准备的，别喝错。”

江帆接过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甜。”

林夭瞪他。“那是给客户的。”

“我赔。”江帆咧嘴，“再泡一杯。”

林夭摇头，转身去检查猫舍。江帆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熟练地调试温湿度计。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发梢上。

“针线课下周继续。”林夭突然说。

江帆脚步一顿。“教我缝尿布兜？”

“教你怎么把线头藏好。”林夭回头，“别总让王婶帮你收拾烂摊子。”

江帆笑着点头，没提口袋里的“坦白券”。监控器屏幕在猫舍角落亮起，显示“情感储备充足”，随即自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