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笑。

当天傍晚，陈默将一份厚厚的记录交给周明远。

“领养流程确实有优化空间，”他指着其中一页，“他们推出的‘终身健康保障’套餐，能将领养客户的复购率提升到68%，比集团平均水平高22%。”周明远翻到最后一页，陈默在备注栏里写着：“疑似存在隐性消费条款，需进一步核查。”

窗外的天色渐暗，周明远按下内线电话：“让苏蔓明天提交一份门店管理细则，重点写明店长与名誉店长的权责划分。”

挂了电话，他拿起江帆的拓店方案，在“提成奖励”四个字上画了个叉，旁边批注：“可利用，需可控。”

而江帆此时正在选址现场，拿着卷尺测量店铺进深。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潜在风险，建议核查直属门店的管理层变动。”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给林夭发了条微信：“苏蔓那边有异动随时汇报。”信息发出的瞬间，他瞥见不远处的电线杆后，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收起相机。

夜风掀起拓店方案的边角，江帆盯着纸上“3个月5家”的目标，突然笑了。

他知道周明远的提防，就像周明远知道他的野心一样。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手里的筹码，远不止这份商业规划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