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她接过小陈递来的文件夹，“资质核查只是第一步，后续还要审核财务状况和管理能力。这是加盟申请表，填好明天交到总部。”

送两人出门时，江帆特意让店员抱出最黏人的英短蓝猫：“赵经理，这猫叫蓝胖子，您要是喜欢，下次带回去养几天？”

赵曼脚步一顿，目光在蓝猫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集团规定员工不能养宠物。”但她的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江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取出藏在账本夹层的录音笔——刚才和赵曼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录了下来。

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他想起林兽医临终前的话：“彦彦的财务账肯定有问题，只有进去才能找到证据。”

手机突然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赵经理让查你三年前的税务记录，小心。”江帆盯着屏幕冷笑，三年前彦彦恶意举报他偷税的烂账，如今倒成了对方的武器。

他回拨过去，电话却提示已关机。

“老板，刚才那两人怪怪的，”店员抱着蓝猫走过来说，“那个小陈一直在拍咱们的进货记录。”

江帆揉了揉眉心，重新打开加盟申请表。

表格最后一页印着“加盟商需接受总部为期半年的轮岗培训”，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只有进入彦彦总部，才能接触到核心财务数据，找到他们用过期疫苗牟利的证据。

他拿起笔，在“申请理由”一栏写道：“愿以全部精力投入彦彦事业，恳请总部给予机会。”笔尖划破纸面的瞬间，窗外的桂花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细碎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