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糊涂账。那时候没请专业美容师，剪毛剪破猫爪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指着其中一页红章，“后来特意去宠物美容学校学了三个月，现在美容业务的复购率能到70%，这要是能用上彦彦的品牌背书……”

“利润率多少？”赵曼突然打断他，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自营宠物店平均毛利率55%，你这里呢？”

终于来刁难了。

江帆暗自咬牙，从保险柜里取出账本——那是他特意做的“缩水版”，把美容服务85%的毛利率硬生生压到了40%。“您看，上个月流水8万6，除去房租水电和进货，纯利才1万2。”他指着其中一笔支出叹气，“就这还得应付恶意竞争，上次彦彦的地推……”

话没说完就赶紧收住，转而露出谄媚的笑：“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我打听清楚了，加盟彦彦之后能拿到70%的供货折扣，美容项目还能用你们的标准化流程，利润率至少能提到60%吧？”他故意报低了行业数据，等着赵曼纠正。

果然，赵曼的眼神柔和了些：“优质加盟商的利润率能到80%，前提是通过总部的三重审核。”她终于端起茶杯，“但彦彦从不接受有不良记录的商户，你这些投诉……”

“都解决了！”江帆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客户好评截图，“您看，投诉的客户现在都是老主顾了，还办了年卡。要是加盟成功，我第一个把彦彦的Logo挂门头，保证三个月内成为区域标杆！”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已经看到了加盟后的光明前景。

赵曼突然起身走向寄养区，那里住着三只等待领养的流浪猫。“这些猫是怎么回事？”她蹲下身，逗弄着一只三花猫的下巴。

江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其中两只就是被彦彦的过期疫苗害病的，是林兽医生前抢救下来的。

“都是救助的流浪猫，”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想着等找到领养人，也算积德。要是加盟彦彦，我还想申请‘爱心驿站’资质，既帮集团做公益宣传，又能吸引客户。”

小陈在一旁记录着什么，突然抬头问：“江老板，您之前为什么拒绝彦彦的收购提议？”

江帆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想起当时把收购合同摔在彦彦区域经理脸上的场景。

“那时候年轻气盛，”他自嘲地笑了笑，“总觉得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结果差点把店赔进去。现在才明白，跟着大集团才有奔头。”他从货架上取下一袋进口猫粮，“您看，这粮进价就得45，彦彦加盟商拿只要28，光这一项每月就能省两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