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是能掀翻桌子的鬼神。
宏远地产总部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灯光惨白。
杜志强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通讯录从头滑到尾,再从尾滑到头,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每一个亮起过的名字,如今都失去联系。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酒桌上拍着胸脯保证“有事一起扛”的人,此刻像是人间蒸发了。
他不死心,最后一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李主任。
这一次,电话没有冗长的“嘟”声,只响了半秒,就被干脆利落地掐断。
那一声短促的“咔”,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杜志强颓然地瘫倒在真皮老板椅上,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他成了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用来平息舆论。
在梧桐里那间小小的“喵呜”宠物屋二楼,赵小雨戴着耳机,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
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音频清晰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李主任在一次私密饭局上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那个姓杜的,脑子不太好使,但够贪,正好拿来当枪。等他扛不住了,就发个声明,说一切都是他的个人行为,我们也是被他蒙蔽的受害者嘛。”
声音戛然而止。
赵小雨摘下耳机,看向窗边的江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帆哥,录音我扒出来了,要不要现在就放出去?趁热打铁,直接把宏远和李主任一起推倒!”
江帆的侧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静,他缓缓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黑夜,落在了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宏远大楼上。
“再等等。”他自信地说,“让他自己爬过来。”
第二天上午,
江帆像往常一样开着他的网约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车载广播里,女主播甜美的声音正播报着一则本地新闻:“……据悉,由梧桐里德高望重的五位老街坊组成的‘五老联席’,已正式向街道办联合推荐,由社区共建的积极参与者江帆先生,担任新一届社区共建观察员,任期三年,以监督社区项目的公开透明……”
他刚把一位赶着去机场的乘客送到目的地,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仔细一瞧,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帆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是……是江先生吗?”
“是我。”
“江先生,我是杜志强。”对方深吸一口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