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束下,一行行名单清晰地映在墙壁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沉甸甸的头衔:退休高级法官许建国、杏林春堂坐馆老中医李济民、原梧桐里街道老书记陈望、归国社会学荣誉教授张文远、市宗教协会荣誉长老慧云法师。
林夭看得目瞪口呆,她凑到江帆耳边,压低声音:“这……这算啥?凑齐五个就能召唤神龙的民间判官团?”
江帆听了以后,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低头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发出一条短信:“许老,晚辈江帆。东西已备妥,不知能否请您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出面主持一次闭门评议?”
信息发送成功,宠物屋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猫咪们轻微的呼噜声。
赵小雨和林夭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江帆的手机,仿佛那块小小的屏幕即将决定整个梧桐里的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到十分钟,“叮”的一声轻响,回信来了,
内容简短而有力:“明早九点,工人文化宫三楼老会议室,别迟到。”
赵小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帆:“江哥!你……你怎么连这种级别的人都认识?这可是许建国啊,当年主审过好几件轰动全市大案的铁面判官!”
江帆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敛去,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妈临终前跟我说,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规矩在人心,在街坊邻里的口口相传里,在老百姓最朴素的善恶观里。”
第二天清晨,江帆特意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换上,整个人显得干净而郑重。
他没有开那辆显眼的越野,而是像往常一样,开着自己那辆用来跑网约车的普通家轿,准时赴约。
林夭不放心,悄悄打了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像个潜伏在暗处的哨兵,守在文化宫外。
老会议室里,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木桌旁,五位老人围坐一圈,神情各异,
为首的许建国头发花白,但腰背挺得笔直,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如钟:“江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不听官司,只问良心。你说江氏祖宅的补偿款被宏远地产挪用,有何凭据?”
江帆没有丝毫慌乱,他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轻轻按下播放键。
第一段录音,是他母亲与林振邦的通话。
女人急切地说:“……那笔钱是单独核算的,就是因为地下发现了油罐,对土壤造成了污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