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什么腾退通知书,说要强行收房,还说是……是‘上级指令’!”
江帆吓了一跳,那份悠然自得立刻消失了。
他放下猫粮,抓起吧台上的车钥匙,大声喊着:“走,去看看,谁敢动我的街。”
公寓楼下,
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粗暴地将一张印着《房屋限期腾退通知书》的A4纸往墙上张贴,他们身后,停着一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江帆那辆普通的家轿缓缓停在巷口,他推门下车,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的界面,并将摄像头对准了那两个黑衣壮汉。
“各位观众,大家下午好。现在为大家现场直播一出精彩大戏,名字就叫‘强拆队碰瓷记’。”
他刚要继续往下说,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一辆警用摩托车快速驶来,一个急刹车后稳稳停住。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正是周院长的侄子,这一片的片区民警周正阳。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墙上那张粗制滥造的通知书上,冷冷地开口:“没有法院的强制执行文书,任何单位和个人张贴的腾退通知,都属于非法恐吓行为。人,先跟我回所里一趟。”
看着两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黑衣人瞬间蔫了下去,被周正阳带走,江帆收起手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笑着说:“有些人啊,总以为穿上一身黑西装,就能当上呼风唤雨的恶龙。”
他坐回车里,看到林夭正抱着受惊的猫咪,
她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这一招叫引蛇出洞。那下一招,是不是就该轮到他们跪下来求你了?”
江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启动了车子。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里刚刚跳出一条新的信息推送,标题是关于本地一家大型化工集团的新闻。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仿佛在设计着一张更大的网。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求我?不。”
他想了想,轻蔑地说了一句,
“走投无路的人,求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