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危房修缮项目”来了,全街炸锅(2 / 3)

母亲遗愿”。

人群里一阵骚动。

一直沉默着抽旱烟的陈伯,眯着老花眼,盯着屏幕看了足有半分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这笔信托基金的提取密码,是谁设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帆身上。

江帆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伤:“是我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写下的四个数字——‘0423’。”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姨眼圈都红了,王姨更是忍不住抹着眼角,低声嘀咕:“这孩子……说话的口气,还真像当年的江老太太,一模一样。”

信任的冰山,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然而,始终坐在角落里,默默给一只瘸腿橘猫梳毛的林夭,却成了新的焦点。

有人带着怀疑的语气冲她喊:“林夭,你跟这江帆是不是一伙的?别是被他收买来当‘托儿’的吧?”

林夭梳毛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清冷,

她没有争辩,只是将一个古旧的青铜铃铛,“当”地一声放在石桌上。

铃铛上刻着一个模糊的“沈”字。

“我外婆,沈云岫,是梧桐里《共济盟约》的第一任监管人,你们不信,可以去街道档案室查二十年前的档案。”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扎进每个人的心里,“我爸,林建国,死在二十年前那场修理厂爆炸案里。出事那天,我妈说家里的账本正好少了一页——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一页记的是什么了。那是他们,怕我们这些监管人的后代,发现这笔钱的存在!”

这番话让整个后院彻底没了声音。

赵小雨抓住时机,立刻将她熬夜复印出来的盟约公证编号比对结果分发给众人。

看着那几乎完全吻合的编号,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火种被重新点燃,议论声再次沸腾:难道二十年前被强行压下的那个自治梦,今天真的能重启?

正午时分,

两名穿着笔挺西装、神情倨傲的男人出现在“喵呜”宠物屋门口,他们自称是江氏集团的法务,声称江帆未经董事会授权,私自动用家族信托资产,要求他立刻停止项目,并威胁要冻结其个人账户,收回那个他从老宅取走的铁盒。

江帆慢悠悠地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冰奶茶,抬眼看着他们,反问道:“哪条法律规定,死者在遗嘱中明确指定的私人信托基金,需要经过一个商业公司的董事会批准才能执行?”

对方瞬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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