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没敢擅自打开,他用一块干净的油布将铁盒包好,揣进怀里,一路小跑着回了梧桐里。
此时的江帆,闲着没事,就蹲在“喵呜”宠物店门口,撕开一根猫条,动作熟练地喂着围拢过来的一群流浪猫。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冲淡了昨日祭典的肃杀。
“帆哥。”阿金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将油布包递了过去。
江帆抬起头,接过那沉甸甸的铁盒,指尖在触及铁盒表面那四个古朴篆字时,犹豫了一下。
这笔迹,这力道,他太熟悉了。
母亲病重后期,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却总会在病历本的边角无意识地写下这四个字,仿佛一种执念。
他没有立刻打开,猫咪还在蹭他的裤腿,他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而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陈伯苍老的声音。
“小帆?”
“陈伯,”江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您还记得三十年前,我妈请您亲手封过一把‘断脉锁’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陈伯才艰涩地开口:“那是……江家准备传位给外姓人的信号。”
江帆挂了电话,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将铁盒带到了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
他找到了正在组织老年人打太极的吴桂花,着急地说:“吴主任,有件江家的要紧事,需要您和几位老街坊做个见证。”
半小时后,活动中心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街道办的吴桂花,还有从小看着江帆长大的王姨,年轻的社区档案员赵小雨,刚刚赶来的陈伯,以及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当年替江帆母亲保管老厂区账本的退休会计,刘婶。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子中央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上。
江帆环视一圈,大声开口:“各位叔伯阿姨,小雨。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宣布一份私产遗嘱。按照江家祖训,这只盒子里装的是‘危局重启令’——一旦江家嫡系偏离了守护梧桐里的初心,这道命令将由三名梧桐里的平民代表,与一名血脉继承人共同启封。”
大家议论纷纷,
吴桂花毕竟是见过场面的,她推了推眼镜,郑重道:“江帆,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小事。不过你放心,既然走了这个程序,我代表街道办给你们备案,这事,我们得看着。”
陈伯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