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拆房,也不打架。明天,我们就站在这里,守着这些灯笼,守着这些名字。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让江家的列祖列宗睁开眼看看——谁,才是真正活着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条语音连同那张挂满白灯笼的街道照片,瞬间被疯狂转发。
本地的自媒体连夜赶稿。
《一条街的亡灵拒绝搬迁》这个标题,在凌晨时分,悍然冲上了本地热搜榜首。
远在城市另一端别墅区的李德海,正烦躁地刷着手机。
当他看到这条新闻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冲进书房,疯狂地翻找着,最终在一个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一张被岁月侵蚀得边缘卷曲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他和一个温柔的女人并肩站着,笑得灿烂。
而他们的背景,正是如今即将化为瓦砾的梧桐里东巷。
那个女人,是江帆的母亲。
李德海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把我之前撤回的那份反对拆迁的签字函……立刻,马上,重新提交给董事会备案!”
凌晨两点,青龙山脚下的江家祠堂外。
夜风吹得山林呜呜作响。
江帆和林夭并肩立于长长的石阶之上,两人手中各持一把样式古朴的黄铜钥匙。
阿金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道袍,神情肃穆地点燃了三炷比手臂还粗的长香,插在祠堂前的香炉里。
他没有用现代的经文,而是按照最古老的道观礼仪,低声诵念起那段几乎失传的《归魂引》。
香烟袅袅,仿佛要将这满山的寂静都牵引向那扇紧闭的祠堂大门。
江帆与林夭对视一眼,同时上前,将两把钥匙插入祠堂侧门的巨大铜锁孔中。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夜里异常刺耳,然而,沉重的木门却纹丝不动。
江帆轻轻的说:“我们此行,不是为了开门……是要让他们听见。”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手机,连接上一个便携式的小音响。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略带杂音的女人录音,从音响中流淌出来,温柔而坚定,回荡在整座山林:
“开中门,燃九烛,迎她入谱。”
这正是他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祠堂内,明明门窗紧闭,不见一丝风,但供奉祖先牌位的长案上,那一排九盏长明烛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