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清洁工袖口藏着把钥匙(2 / 3)

点头,像是完全信了他的话,忽然,他“哎哟”一声,弯下腰去系散开的鞋带。

这个角度,正好能瞥见胡三因为抬手喝水而卷起的工装袖口。

袖口之下,一道蜿蜒扭曲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臂弯深处,形状酷似一条盘踞的毒蛇。

就是他!

江帆心头猛地一震,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慢慢地系好鞋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随便地问道:“你爸是不是叫胡伯?我小时候,总见他背着我妈,偷偷去后山的祠堂给牌位上香。”胡三握着水瓶的手猛地一抖,瓶子里的水剧烈晃动起来。

他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除了麻木之外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惊疑、痛苦和恐惧的复杂神色。

江帆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他们让你改写我妈的病历,让你在医院里散布她精神失常的谣言,让你把一切都引向所谓的风水反噬。但他们一定没告诉你,你妈换肾手术最后那笔救命的尾款,是我妈临终前,用她的私人财产给你付清的。”胡三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手中的铁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晚,仁安医院的档案室里,胡三在阿金的“陪同”下,双手颤抖地调出了当年的医疗捐赠记录。

在泛黄的纸页上,一笔指向他母亲姓名的巨额匿名捐赠,清晰地记录在案,捐赠日期,就在江帆母亲去世前三天。

他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的呜咽:“我以为……我以为他们是在清理江家的隐患……我以为夫人的死是意外……原来,他们是在杀人诛心!”这个铁打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防水袋层层包裹的U盘,交到江帆手中:“这里面,有马半仙那个神棍和开发商勾结的全部转账记录,还有……还有江总秘书亲笔写的一张指令,上面写着……‘清除一切干扰项’。”江帆拿着那枚沉甸甸的U盘,回到了他那辆破旧的网约车里。

他没有回家,而是打开了后备箱。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是一台小巧的便携式投影仪和幕布。

第二天上午,江氏集团总部大厦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白领们被一个突兀的场景惊得停下了脚步。

江帆,那个传说中被赶出家门的弃子,正不紧不慢地架起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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