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王姨带着哭腔的语音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林夭的心上。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江帆的胳膊,指尖冰凉:“我们快回去!王姨一个人在那儿太危险了!”江帆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他没有调转车头,反而从容不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说得很快,每个字非常清晰:“小雨,梧桐里东口、南巷,两个摄像头实时备份,立刻存到云端,设置最高权限密码。”电话那头的赵小雨没有丝毫犹豫:“收到,三分钟搞定。”挂断电话,江帆才侧头看向满脸不解的林夭,冷笑:“现在回去,是自投罗网。他们既然敢动手,就是要逼我们‘破门而入’,坐实我们寻衅滋事的罪名。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失望,只不过,这场戏的导演得是我。”他轻点车载中控屏,打开了内置的录音功能,同时,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任务面板在眼前展开——【主线任务:当众揭穿一次伪装成合法行为的强占行动。】任务奖励那一栏,赫然闪烁着一行金色的字体:【未知地产权证包】。
与此同时,“喵呜宠物店”的后巷,陈国栋带着两名身穿江氏集团安保制服的壮汉,用一根粗大的撬棍,粗暴地破坏了后窗的防盗网。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翻窗而入,动作熟练,显然是惯犯。
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进入的瞬间,天花板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无声地亮起,高清的红外摄像头将他们胸前工牌上的编号和每一寸面部特征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一墙之隔的自助洗衣房里,王姨蜷缩在巨大的滚筒洗衣机后面,用一部屏幕都有些泛黄的老年机,颤抖着对准后窗。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嘴里反复念叨着:“老林啊,你可得保佑你闺女,这帮畜生,咱这条街的脸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踩碎了……”她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录制结束键,然后凭借着肌肉记忆,将这段不到一分钟的视频,一口气群发给了“梧桐里一家亲”、“社区互助监督岗”、“广场舞姐妹团”等五个她所有在的业主群。
江帆的车平稳地停在了梧桐里街口,但他并没有立刻下车。
他看了一眼手机,赵小雨已经发来了云端链接和密码。
他把手机递给林夭:“下车,站到店门口,打开直播,什么都不用说,就拍着那扇门。”林夭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出于对江帆的信任,还是照做了。
江帆则不紧不慢地走向街角的消防栓,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