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整条梧桐里还沉在梦里,只有路灯像困倦的眼睛,一盏接一盏地亮着。
突然,一声尖锐的狗吠撕破寂静。
紧接着,浓烟从宠物店后院翻滚而出,火舌舔上铁笼边缘,噼啪作响。
热浪掀飞了半扇窗,火星溅到墙头,映出扭曲的人影轮廓。
林夭是被呛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撞开房门。
冲到后院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住——
十几只狗猫在笼中疯狂扑腾,爪子抓挠着铁栏,发出凄厉的哀嚎。
柯基“豆花”蜷缩在角落,后腿已被烧焦,呜咽着动弹不得。
火势正顺着干草堆迅速蔓延,氧气被抽走,空气里全是皮毛烧焦的恶臭。
“不——!”她嘶吼着扑上去,徒手去掰铁锁,指尖烫出血泡也不松手。
“让开!”
一道黑影从隔壁冲来,是江帆。
他二话不说抄起消防斧,一斧劈断锁链,又一脚踹碎玻璃窗,把受伤最重的柯基抱出来。
火焰已经爬上天花板,热浪逼得人睁不开眼。
他背着狗、拖着林夭往后撤,刚退到安全区,身后轰然塌下一片屋顶。
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划破夜空。
消防员控制火势后,队长脸色凝重:“汽油助燃,点火位置有三处,明显人为纵火。”
王姨抱着一只吓坏的小猫,嘴唇发抖:“他们连狗都不放过……这些还是活生生的命啊……”
林夭跪在地上,给昏迷的柯基做人工呼吸,眼泪一颗颗砸在它焦黑的毛发上。
她的手在抖,声音却异常清晰:“它还没名字……是我没保护好它……”
江帆蹲下来,握住她满是灰烬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语气却平静得可怕:“别怕,这次我们不躲。”
天刚蒙蒙亮,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网约车停车场。
赵小雨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走到江帆面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录到了……他们开会的全过程。今晚还会再来,目标就是店铺和人。”
她把一段音频递过去,手还在微微发颤。
江帆听完,没说话,也没打110。
他打开微信,拉了个新群,群名很简单:“守夜人”。
然后一条消息发出去:
“今晚八点开始,每人两小时,轮流陪‘喵呜’(宠物店昵称)值班。
不为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