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洒在梧桐里的青石板上,微风卷着猫薄荷的清香拂过新挂起的招牌——“喵呜·仁安宠物健康中心”,油漆未干,字迹清亮,像是一道重生的宣言。
林夭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把一只卡通猫咪贴纸粘在诊疗室玻璃门上。
李医生在一旁调试设备,嘴里念叨着:“周院长真是神速,昨天才签授权,今天全套医疗系统就到位了。”
她没说话,嘴角却一直压不住。
这店曾是她咬牙撑着的破屋,如今却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托了起来。
门口小凳上,江帆叼着包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口还沾着昨晚擦地板留下的灰痕。
他手机静音,系统提示关了整整三天。
他就想当个普通邻居,看她笑着忙前忙后,听她骂猫、哄狗、自言自语地规划未来。
可就在这时——
“吱!”
一辆黑色无牌商务车猛地刹停在店门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破宁静。
车门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拎着铁皮箱走下,身后两个戴墨镜的壮汉一左一右,气势逼人。
他径直走进店里,啪地将一张泛黄的借条拍在柜台上。
“林夭小姐,您父亲生前欠我‘金斗典当’十八万七千块,利滚利,现在四十二万零三百五。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交出房产证。”
空气瞬间凝固。
林夭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我爸从没借过这种钱!你们这是讹诈!”
“王姨”一把冲出来,挡在她身前,嗓门炸响:“你这黑账本也敢拿来?派出所就在三百米外,要不要我现在报警?”
赵金斗冷笑一声,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公证书”:“合同有指纹,公证处能查。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叫搬家公司来清场。”
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愤慨不平。
林夭咬着唇,眼眶发红却不肯落泪——她不能再倒下,这家店是她最后的堡垒。
就在这时,江帆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手,站起身,踱步到赵金斗面前。
“你说这债是真的?”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赵金斗斜眼打量他那身地摊货:“你谁啊?她男朋友?那你替她还?”
江帆摇头:“我不是她男朋友。”
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笑,“我是她青梅竹马。”
说完,他竟当众从裤兜掏出一把零钱,哗啦一声倒在桌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