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

“小风，又去练剑啦？来，刚出笼的肉包子，热乎着，给你两个！”

“风哥儿，帮婶子看看这账目，昨儿个好像算差了三文钱……”

“林小子，下晌得空来铺子里，新到了一批青柴，帮我劈了！”

穿行在青石板铺就的窄巷里，不时有相熟的街坊打招呼、递东西、寻帮忙。林风一一笑着应下，接过温热的包子，三两口吃了，又仔细帮婶子核对了账目，约好了劈柴的时辰。他父母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杂货铺，为人厚道，他也自小在这镇上长大，性子温和勤快，很得邻里喜爱。

这一切，都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生活。平静，安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和琐碎。他喜欢这样的日子，仿佛时光会一直这样缓慢流淌下去。

行至镇中心十字街口的“忘忧茶馆”附近，人声愈发鼎沸。这里是云水镇消息往来汇聚之所，三教九流，南腔北调，都能在此听到一耳朵。

林风本欲径直回家，却冷不丁被茶馆里飘出的几句对话绊住了脚步。

声音压得颇低，但在少年远比常人敏锐的耳力下，依旧清晰可闻。

“……消息确凿？那东西……真在云水镇这等小地方？”

一个略显沙哑的陌生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噤声！”

另一个阴沉的声音立刻打断道：

“隔墙有耳。只知线索指向此地，具体……还需细查。莫要惊动了……”

“怕什么？一个偏僻小镇，还能有什么硬茬子？早日得手，早日回去复命，这鬼地方的潮气，老子受够了！”

“哼，小心无大错。主上对此志在必得，若因你我大意出了纰漏，下场如何，你自己清楚！”

“志在必得”、“复命”、“下场”……这几个字眼像冰冷的针，猝然刺入林风耳中。他脚步不停，面色如常，心头却莫名一紧。那两人的口音绝非本地，也非常见的客商，话语间透着一股子江湖人的戾气与一种令人不安的目的性。

他状若无意地侧头，眼角余光飞快扫过茶馆角落。只见两个穿着不起眼灰色劲装的汉子对坐而饮，一人手边放着一顶宽檐斗笠，另一人放在桌下的手，指节粗大，布满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持兵刃所致。两人看似悠闲，眼神却锐利如鹰，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林风的心跳悄然加快了几分。他自幼听父亲讲述过一些江湖轶事，知道某些人、某些事，并非云水镇这汪静水该有的。这两人，以及他们的对话，透着一股与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