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注意到老掌柜那一瞬间的迟疑，心知有异，但对方不肯明说，他也不好强问。道谢后，他依言往镇南车马行走去。或许那里真能有柳红烟的消息。

车马行比想象中热闹，骡马嘶鸣，脚夫吆喝，几个管事模样的人忙着调度车辆。林凡环视四周，正犹豫如何打听，一个精瘦的汉子主动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小哥，是要雇车还是打听事？这落霞镇南来北往的事儿，我王五门儿清！”

林凡看了这自称王五的汉子一眼，见他眼神闪烁，透着几分市侩精明，心下警惕，但想到或许能有所收获，便低声道：“我想打听一个人。前几日是否有一位姓柳的姑娘从云岭方向过来？可能……身上带伤。”

王五小眼睛一转，搓了搓手指：“消息嘛，自然是有价钱的……”

林凡会意，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

王五掂了掂铜钱，压低声音：“柳姓姑娘没听说。不过，前日倒是有个生面孔的姑娘，骑着匹快马，风尘仆仆地从北边小道进镇，没走大路，直接去了……嘿嘿，镇西头的‘醉春风’后巷。”

“醉春风？”林凡一愣，这名字听起来像是风月场所。

王五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那可是咱们落霞镇最有名的温柔乡。那姑娘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小哥，我看你面生，提醒一句，那地方水浑，可不是你这种年轻人该打听的。”

醉春风？柳红烟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是去寻人？还是……那里本身就是某个联络点？林凡心中疑窦丛生。王五的话不尽不实，或许只是为了多骗几个钱，但这线索却指向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向。

谢过王五（尽管心中存疑），林凡离开车马行，下意识地朝镇西方向望去。鳞次栉比的房屋遮挡了视线，但他仿佛能感觉到，在那片繁华喧嚣之地，隐藏着更深的谜团。

回到风鸣客栈时，已近中午。刚踏进大堂，便感觉气氛有些异样。白天见过的那个青衫文士，正坐在堂中，与掌柜的低声交谈着。见林凡进来，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文士端起茶杯，目光再次似有若无地扫过林凡。

掌柜的则笑着迎上来：“客官回来了？可用过午饭？”

林凡摇摇头，心中警铃大作。这文士和掌柜的，显然关系不一般。他们刚才在谈什么？是否与自己有关？

他不动声色地回道：“还不饿，先回房歇息一下。”说完，便快步上楼。

关上房门，林凡靠在门上，心跳加速。落霞镇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复杂。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