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又被镇纸压住。 阳光照在桌上,照在鉴定书的红章上,照在录音带上,照在那张新摆出的调拨单上。 所有人仍站在原地。 没人走。 李承恩立于桌旁,双手插兜,目光沉静。 岑晚月站在他右侧半步,脊背笔直,左耳垂的小痣在光下微微一颤。 掌声已经停了。 但那种声音,仍在院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