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信你能成。现在这店真开了。”
岑晚月低头吹了口气,热气在冷夜里散开。她忽然说:“我以前做事总藏着,不敢让人知道我在想什么。现在门开着,招牌挂着,名字写在墙上——反而不怕了。”
林秀芬轻声说:“是啊,以前算账都偷偷摸摸,怕人说精明。现在能把‘保质三个月’写在墙上,挺痛快。”
陈大壮喝了一口热水:“我最痛快的是能正经招人。以前倒货,见不得光。现在能站这儿教人怎么卖东西。”
几个人都笑了。
笑声不大,但在夜里传得很远。
黄狗抬起头,耳朵动了动,又趴下。
李承恩站在门口,手插在工装裤兜里,指尖触到一张硬纸片——昨晚写的计划第二页,上面写着“招工、装修、安防、财务,四条线一起做”。他已经不用看了。
他抬头看招牌。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承恩电器分店”六个字清晰可见。
“就这么定了。”他说。
这时岑晚月弯腰从包里取出一支红笔。她进店踩上小板凳,踮脚在宣传板下方添了一行字:
老朋友推荐,更值得信赖
她跳下来,轻轻吹了吹,让墨迹快些干。
林秀芬进店把账本放进布包,拉紧带子。她站在柜台边又看了一遍数字,确认无误,轻轻呼了口气。
陈大壮去休息区看两个年轻人都靠墙睡着了,便脱下外套给他们盖上。他站在门口望着街道,心想明天这时候,这些人会不会站在这里迎接第一拨客人。
赵铁柱把最后一截烟摁灭,扔进铁皮桶。他检查前后门锁,确认牢固,又绕到后院查看围墙,蹲下摸了摸地面,没发现新脚印。
他回到前门坐下,黄狗凑过来把头搁在他膝盖上。
李承恩站在店里中央,环视一圈。灯亮着,货架整齐,红布铺地,绿植青翠,标语清楚,零钱齐备,工具到位。他掏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一排勾只剩一个圆圈未完成。
他合上本子,放回口袋。
“就等明天了。”他说。
没人回应,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问话,也不是感叹,而是真的要开始了。
夜更深了。路灯依旧亮着,照着空荡的街道。西市路口很静,只听见风刮过屋檐的声响。
李承恩走到门口,站在岑晚月身边。她抬头看他,笑了笑,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左耳的小痣。她眨眨眼,嘴角扬起。
林秀芬合上布包,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