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我们说的!”其中一个挣扎着喊,“这是伪造的!你们设套!”
李承恩关掉录音机,蹲下身,看着他:“你说对了,是设套。可你们为什么会上套?因为我写了假消息,还是因为你们本来就想偷?”
那人哑口无言。
赵铁柱从他身上又搜出一把螺丝刀和一小卷胶带,全都摆到了柜台上。工具整齐排列,如同证据般陈列。
“蹲墙角去。”李承恩说,“双手抱头,谁动一下,我就让派出所的人听听这段录音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精彩内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认命地挪到东墙下,靠着墙蹲了下去,双手抱头,低着脑袋。
赵铁柱站在他们面前,背靠墙壁,双手环胸,眼神锐利如刀。他一句话未说,但气势压得人不敢抬头。
李承恩回到柜台后,坐回凳子,拿起铅笔,在登记本空白页上写下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一分。又记下两名嫌疑人特征:高个穿蓝工装,矮个灰夹克,右耳戴银环。
写完,他抬头看向窗外。
天还没亮,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槐树底下空无一人,但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再也藏不住了。
他把登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锁好。然后拿起搪瓷杯,喝了口凉透的茶水,润了润喉咙。
“哥,”赵铁柱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等。”他说,“天亮自然有人来管。”
“要是他们咬死不认呢?”
“有录音,有工具,还有他们自己踏进来的脚印。”他淡淡道,“我不需要他们认,只需要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家店,不是谁都能随便碰的。”
赵铁柱点点头,不再说话。
屋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录音机的红灯还在闪,像是黑夜中不肯闭上的眼睛。
蹲在墙角的两人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他们原以为这是个无人看守的小店,只要动作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搬空库房。可现在他们才发现,这家店从来就没睡着过。
它一直在等。
等着他们自己走进来。
李承恩坐在柜台后,手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那是前世握锄头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在牢里活下来的证明。他不怕黑,也不怕人多,更不怕有人想害他。
他只怕自己忘了疼。
而现在,这些人终于让他想起来——什么叫步步为营,什么叫以牙还牙。
他看了眼闹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