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们两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不是外人。”李承恩看着他,“我在这院里住了二十多年。我爸妈走的时候,你还在学校抄作业呢。”
“你——”周大龙指着他的手开始发抖。
主任一直沉默,这时接过那张手写清单仔细查看。他又翻了翻银行流水,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钱……”他低声问,“真是进了李卫东的私人账户?”
“是。”李承恩答,“我已经去农行问过,柜台确认收到这三笔钱。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如果需要,我可以带您去调原件。”
“你去银行查了?”周大龙脱口而出,意识到说漏嘴,赶紧补一句,“你有什么权利查别人账户?你这是违法!”
“我没查全部账目。”李承恩看着他,“我只问了有没有收到这三笔钱。工作人员确认有,还说了时间和金额。这就够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窗外有孩子跑过,喊了一声“娘”,声音很快远去。屋里只剩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听得人心慌。
周大龙站着,脸由红转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想笑,嘴角却动不了。他摸口袋想找糖,掏出的只有一张空糖纸。他捏着纸,手指微微颤抖。
“这……这不能说明什么。”他声音低了下来,“就算钱进了我堂弟账户,也不代表我知道。我和他早就不来往了。他自己干的事,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你不来往?”李承恩翻开银行流水另一角,“那你为什么每个月初都去储蓄所对面的烟摊买烟?而且都在同一个时间?”
周大龙一愣:“你……你说什么?”
“四月三号早上八点十七,你在烟摊买了包牡丹。”李承恩盯着他,“十分钟之后,陈德海的八十二块到账。四月五号,你又去了,七分钟后,刘金柱的钱转了进去。你堂弟不会用存折,每次都是你教他操作。你还帮他按密码,他站在旁边看着。”
“你放屁!”周大龙吼了一声,但声音虚了,“你跟踪我?你有病是不是?我买烟也要管?”
“我不用跟踪。”李承恩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我在电器城装了监控,对着储蓄所门口。那天风大,你帽子被吹歪了,我看得很清楚。”
其实没有监控。
但他这么说,周大龙信了。
因为他的表情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他转向主任:“叔,您听到了?他这是造谣!他拿着几张破纸就想定我罪?您不能由着他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