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多次强调‘李承恩心机深’,似有过度辩护之嫌。建议同步了解其近期与孙二狗等人是否有接触。”
他把这张纸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锁上了。
然后关灯,离开。
天快亮了。
李承恩回到店里时,天刚发白。他换了干衣服,湿裤子挂在炉边。赵铁柱留下帮忙清理积水,两人一句话不说,只顾干活。
早上七点,居委会来了个小伙子,穿着蓝布衫,拎着暖壶。
“李师傅,”他在门口说,“周主任让我通知你,今天上午九点去居委会一趟,有些情况要了解一下。”
李承恩正在拧拖把,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说是昨晚着火的事,要你当面说清楚。”
“哦。”李承恩应了一声,继续干活,“我知道了,准时到。”
小伙子走了。赵铁柱从屋里出来,听见了,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倒打一耙?”
“不奇怪。”李承恩拧干抹布,擦着柜台,“周大龙这种人,第一反应就是甩锅。他不敢赌孙二狗不开口,只能先下手为强。”
“那你去吗?”
“当然去。”李承恩站直身子,“躲什么?正好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风吹进来有点凉。院子里邻居已经开始活动,有人扫地,有人提水。没人议论昨晚的事,但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试探。
他知道,风已经起来了。
但他不怕。
他低头看了眼口袋——里面没有录音,也没有本子,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用拿出来,也能让人认输。
九点整,他穿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扣好扣子,出门。
阳光照在巷口,昨夜的水迹已干得差不多,只剩砖缝里一点灰印。他走路平稳,朝居委会走去。
办公室门开着。周主任坐在桌后,手里拿着本子。周大龙坐在旁边凳子上,看见他进来,眼皮跳了一下。
李承恩站在门口,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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