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赵铁柱急了,“人都快憋死了!”
“他现在最怕我们冲进去。”李承恩说,“得先让他知道外面是谁。”
他上前两步,站在玻璃门前,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但在警铃短暂停歇的间隙格外清晰。
屋里那人猛地抬头。
“孙二狗。”李承恩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我是李承恩。你现在安全了,火已经灭了,屋里没有明火,也不会爆炸。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那人愣了几秒,突然扑到门前,双手猛拍玻璃:“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憋死了!这烟呛得我睁不开眼!”
“你往后退。”李承恩不动声色,“我们要开门,你别堵在前面。退到墙角,双手抱头,别乱动。”
“我不信你!”孙二狗嗓音沙哑,“你想趁机抓我!我没偷东西!是你们店里自己着的火!跟我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半夜进我店里?”李承恩反问。
“我……我路过!看见冒烟想进来救火!结果门一关我就出不去了!”他语无伦次,“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赵铁柱听得火起,一脚踹在门框上:“放屁!谁家救火会翻后窗?你还带着油布和煤油?当我们瞎?”
李承恩抬手制止他,目光仍锁定屋内:“孙二狗,你要还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退后,抱头,闭嘴。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整你的。你再闹,等派出所来了,你自己解释。”
屋里安静了几秒。
烟还在飘,但已渐渐稀薄。孙二狗慢慢往后挪,直到背靠墙壁,双手抱住脑袋,缩成一团。
李承恩回头:“铁柱,撬右边铰链,那里松。”
赵铁柱立刻动手,撬棍插入门框与立柱之间的缝隙。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溅出几点火星。他咬牙发力,肩头抵住,一下、两下,门框开始晃动。
“慢点。”李承恩提醒,“别砸到里面的人。”
“我知道!”赵铁柱额头沁汗,“这门太结实了!”
“换人轮着来。”李承恩对学徒说,“你们轮流上,保存体力。铁柱,你盯着里面,他一动就停下。”
两个学徒上前替换,力气虽不如赵铁柱,但年轻耐力好。撬棍一次次插入,门框变形加剧,右边螺丝接连断裂两颗。
李承恩蹲下查看水流方向。水正从门缝缓缓渗出,说明屋内积水尚未排尽。他顺手捡起一块碎砖垫在门槛下,防止污水浸鞋。
“哥。”一个学徒喘着气问,“要不要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