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联营组分工清楚,流程透明,客户信任高,正是我要找的合作对象。”
李承恩接过纸快速看了一遍。数据清楚,利润稳步增长,没有暴利也没有亏损。看起来不像假的。
“我要核实。”他说。
“应该的。”姓陈点头,“我可以留联系方式。你想查,随时派人去看。”
他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李承恩看了一眼,没动。
“你先回去吧。”他说,“这事得商量。”
姓陈站起来笑了笑:“理解。等你消息。”
他走后,李承恩坐着没动。手指摩挲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一下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拉开抽屉,把那份意向书和两张报表一起放进去,锁上了。
中午,岑晚月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灰的绿军装,腰板挺直,左耳垂的小痣随着走路轻轻颤动。她进门顺手关门,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李承恩的茶缸喝了一口。
“来了个投资人?”她问。
“嗯。”李承恩把抽屉钥匙递给她,“你去看看。”
岑晚月接过钥匙,并未急着走,而是看着他:“你信吗?”
“不信。”李承恩说,“也不能直接说不信。这种人背后有路子,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得查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岑晚月点头:“我去西城看看那个缝纫机铺子,顺便打听东郊那家车行的事。”
“别暴露身份。”李承恩提醒,“就说你是顾客,想加盟类似的项目,问问情况。”
“知道。”她站起身,嘴角微扬,“你放心,我比谁都小心。”
她走了。李承恩一个人坐在屋里翻客户登记表。名字、地址、服务类型、反馈意见,一条条都很清楚。他想起昨晚写的那句话:“联盟运转正常,分工明确,协作顺畅。”这话没错。但现在有人想进来分一杯羹。
下午三点,岑晚月回来了。
她进门脸色平静,把钥匙还给李承恩,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查了。”她说,“西城那个缝纫机铺子老板姓赵,原来是下岗工人。前年接手一家倒闭的修配站,就是这姓陈的投的钱。现在开了三家店,雇了十二个人,还是用原来的招牌。店里工人说,投资方从不管事,只定期看报表,分红按合同来,没插手过一天经营。”
她顿了顿,继续说:“东郊那个自行车行也一样。去年扩建厂房的钱是他出的,但图纸、选址、招人都由老板自己定。合同写明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