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提问次数,全在这儿。我还知道,你们中间有个带头的,就是你。因为你每次多问一句:‘坏了修不修得了?’别人不问这句,你问。说明你在确认效果。”
男人闭上眼。
李承恩不急。他收起纸张,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信纸,上面盖着红章。
“这是派出所的协查函。”他说,“我已经报案了。你们同伙里有一个已经招了,说是王德发和周大龙雇的,每人每月三百块,干满三个月。现在就差你们三个的名字没填。”
他把信纸递到男人眼前。
男人睁开眼,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不可能。”他低声说,“我们没签合同,也没见过这个人。”
“我知道。”李承恩说,“所以我才要你亲口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当没这回事。否则——”他指了指录音机,“我把这些录音交上去,再把你送进去。到时候,你们三个都得吃官司。”
赵铁柱配合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缝往外瞧了瞧,压低声音:“警车!来了!”
外面确实有辆自行车铃铛响了一下,由远及近。
男人身体一僵,腿微微发抖。
李承恩立刻抓住机会。
“现在说,还来得及。”他声音沉了下来,“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喘着气,终于开口:“……王老板。五金街的王德发。”
“还有谁?”
“……还有一个姓周的,居委会的,叫周大龙。”
“钱怎么拿?”
“每周三下午,去民安旅社后门,有个戴帽子的男人给现金。一次一百,预付。”
“照片呢?有拍过我店里的照片吗?”
“没有。只让我们天天来问问题,搅生意。别的不让干。”
李承恩看了赵铁柱一眼,赵铁柱点头,表示听清了。
“行。”李承恩说,“你说实话了。我不骗你,我放你走。”
他示意赵铁柱解开布条。
赵铁柱上前,取下堵嘴的布。男人咳嗽了几声,喉咙疼得说不出话。
“记住。”李承恩说,“今天的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你走了,就当没来过北京。要是我发现你通风报信,或者再回来,我不找你,我找你家里人。你明白吗?”
男人点头,嘴唇发白。
李承恩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钱,塞进他手里。
“拿着,当路费。赶紧走,别回头。”
男人愣了一下,接过钱,没说话,慢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