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称“外地亲戚介绍来买的”，表现出犹豫、挑剔、反复比较。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信封，写上周大龙的名字。

他没立刻送去。他要等。

等到傍晚，等周大龙下班回家，他再亲自送过去。

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主角还不知道，风已经吹到了他店门口。

清晨五点，天刚亮。扫街的老孙头推着铁皮车从胡同口进来。他先清扫东边墙根，竹扫帚在地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扫到第三家院门前时，他忽然停住了。

墙上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李承恩是骗子”。旁边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油漆尚未干透，几滴顺着砖缝缓缓下滑，在墙面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老孙头皱了皱眉，放下扫帚，转身回家提来一桶水和一块旧抹布。他一边擦洗墙壁，一边低声嘀咕：“谁干的这种事？

几十年都没出过这等丑事。”水冲了几遍，字迹淡了，但印子仍隐约可见。他叹了口气，心想得赶紧告诉居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