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四倍多。而且不用干活,走几步路,说几句话就能拿钱。谁不愿意?”
“三十块……”周大龙低声重复了一遍。
“所以他们会来。”王德发看着他,“关键是嘴要严,手脚干净。出了事不能供出我们。你认识的老刘,经手过不少这种事,他知道怎么挑人。”
周大龙没有立刻答应。他望着炉子上冒气的铝壶,水快开了,声响越来越大。
“你要真这么做……”他缓缓开口,“我有个条件。”
“你说。”
“南街那个修车摊。”周大龙抬头,“空了两个月了,位置好,水电通着。我要是帮你办成这事,那个摊位归我。”
王德发没犹豫:“可以。月底前,我把户头过到你名下。”
“你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王德发看着他,“你帮我,我也帮你。我们都不是一个人在斗,是搭伙吃饭。李承恩现在风头正劲,但根基不牢。我们不动他本人,就磨他的生意。他卖不出东西,资金一断,自己就会垮。”
周大龙终于点头。
“行。”他说,“我给你老刘的电话。”
他从夹克内兜掏出个小本子,翻一页,撕下来,推到王德发面前。纸上写着一行字:刘建国,城南劳务市场东区三号棚,电话678214。
王德发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叠好放进裤兜。
“谢了。”他说。
“别谢太早。”周大龙把搪瓷缸往边上一推,“你要真能把人叫来,让他们干成事,再说这话不迟。”
“会成。”王德发站起身,“明天我就打电话。”
“那我等消息。”周大龙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摊位的事,别忘了。”
“忘不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夜风更冷了些,街灯暗了几盏。周大龙骑上路边的自行车,蹬了两下,回头看了眼王德发。
“你小心点。”说完,他踩着踏板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王德发站在原地,直到听不见车轮声,才转身回家。
回到屋里,他没开大灯,只拧亮床头的小台灯。光线昏黄。他从床底拖出一个旧皮包,打开,取出通讯录和一张空白便签纸。
他先拨通了刘建国的电话。
铃声响了六下,有人接了。
“喂?”是个沙哑的男声。
“是老刘吗?”王德发压低声音,“城南劳务市场的?”
“是我。你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