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动手,要么偷账本,要么砸机器。我们在店里装录音,埋好人,等他们自己撞上来。”
赵铁柱眼睛亮了:“这招狠。”
“不狠不行。”李承恩声音低沉,“我忍他几十年,不是怕他,是时候没到。现在证据都有了,人也都认全了,就差他们自己送上门。”
岑晚月站起身,扫了一眼院子:“那怎么安排?”
李承恩从木箱里拿出一台旧录音机,外壳有裂痕,按键泛黄。他按下播放键,机器“咔”地响了一声,传出一段评书:“……这一刀劈下,火星四溅!”
“还能用。”他说,“我把它藏在柜台夹层,麦克风连延长线,拉到后屋。只要有人进前铺说话,就能录下来。”
岑晚月接过录音机,打开后盖查看线路:“电池得换新的,不然会断。麦克风也要固定牢,别晃出杂音。”
“我都准备好了。”李承恩从箱底拿出两节新电池,“明早我会当着几个人的面说进货的事,越多越好。然后我假装回老家,拎行李骑车走。你们照常开店,晚上留人守店。”
赵铁柱问:“谁守?”
“你守前铺二楼。”李承恩说,“窗户留条缝,能看见门口就行。我在后院柴房藏着,随时接应。晚月,你不上店,去隔壁屋顶,盯巷口。要是有人鬼鬼祟祟往这边来,你就敲两下瓦片。”
岑晚月点头:“行。我带个旧收音机上去,听着评书掩护。”
“对。”李承恩说,“一切都要像平常一样。灯要亮,收音机要响,修电器的声音也不能少。”
赵铁柱想了想:“万一他们不来呢?”
“会来。”岑晚月说,“人都贪心。一听有彩电,值几千块,又只有两个人守店,他们忍不住。李国栋也巴不得我们出事,好落井下石。”
“所以我们要演真。”李承恩说,“账本要摆出来,写满数字。我再做一份假进货单,写十几台彩电,单价标高,总价吓人。公章也要做,不用太真,但得看得懂。”
岑晚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这儿有个样章。是以前见过的供销社合同章,我描了下来。拿去刻一个,糊弄外行够用。”
李承恩接过看了看:“行,明早我去刻章铺,顺便让陈大壮帮我传话,说货是从他那儿倒来的,紧俏得很,别处都抢不到。”
赵铁柱皱眉:“陈大壮知道多少?”
“不多。”李承恩说,“我就说有人想撬我生意,想看看是谁。他精明,不会多问,但会帮我把风放出去。”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