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似的。”
李承恩看着他,问:“你昨晚上巡了几趟?”
“三趟。”赵铁柱答得干脆,“十一点一趟,一点一趟,快三点又转了一圈。前后门、侧巷、院墙根,我都走到了。”
“狗叫呢?”
“啥狗叫?”
“老刘说昨儿夜里狗叫得凶。”
赵铁柱皱眉回想:“好像……是有那么一阵。我巡第二趟的时候,东头那边吵了一会儿,我以为是野猫打架。”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他顿了顿,察觉出不对劲,“咋了?出事了?”
“没出事。”李承恩放下茶杯,轻敲了下桌面,“但我今早看见南边岔口站着个人,穿厚外套,不买东西,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赵铁柱眉毛一挑:“哪条巷?”
“正对咱们橱窗那个口。”
“几点?”
“六点半左右。”
赵铁柱脸色微变:“那个点街上人少,最容易盯咱们。”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感觉不对。”
赵铁柱没马上回答。他放下茶杯,走到橱窗前看了看,回头说:“你还记得上个月修那台九寸电视吗?客户说半夜听见后院有动静,第二天发现窗户开了条缝?”
“记得。”
“当时我以为是风吹的。”
“我也以为是。”李承恩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但现在想想,风不会专门挑我们关门后吹。”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赵铁柱搓搓手:“要不,加一趟巡逻?”
“不止一趟。”李承恩走向工具柜,拉开底层抽屉,“每天四趟,早晚各两班。你值晚的,我白天多盯一会儿。”
“成。”
“还有,把后院那个铃铛装上。”
赵铁柱眼睛一亮:“自行车铃那个?”
“对。我在西墙底下绑根线,连到铃铛上。谁翻墙,扯动线就会响。”
“聪明!”赵铁柱笑了,“听着不起眼,真响起来够吓人。”
“就是要不起眼。”李承恩拿出工具包,“我们现在做的事,都不能让人看出我们在防什么。”
他们去后院忙活。赵铁柱搬来梯子,李承恩爬上墙头,将一根细铁丝穿过铃铛把手,另一端系在墙内的木桩上。铁丝贴地延伸一段,外面根本看不见。他们在附近撒了些浮土,万一有人踩过,会留下痕迹。
装完铃铛,开始检查门窗。前门是双扣锁,结实牢靠;两侧窗户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