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李建军脖子一梗,“他们早准备好了!就等我来!这叫钓鱼执法!”
李承恩开口:“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讲。但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后窗换了螺丝?你怎么知道西厢房顶能绕?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晚有人守夜?”
李建军一愣,答不上来。
“如果你真是路过,或者临时起意,你不会走这条路。”李承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走的每一步,跟我前天巡逻的路线一模一样。谁告诉你的?”
没人说话。
警察对视一眼,高个低声说了句什么,上前给李建军戴上手铐。
“凭什么铐我!”李建军往后躲,“我没打人!没偷东西!我是来找他理论的!”
“你带弹簧刀,强行破门,三人以上,属于聚众闹事。”高个一边铐一边说,“现场多人受伤,财物受损,住户报警,证据齐全。去所里再说。”
另一名警察也上前,将其他人逐一铐住。那个装晕的男人还想动,被赵铁柱一把按住肩膀,压回地上。
“老实点。”赵铁柱说,“再演,我让你真晕。”
几人被押到门口,塞进巷外的三轮摩托囚车。李建军最后一个被带走,上车前回头瞪了李承恩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警车发动,警灯闪了两下,缓缓驶离。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赵铁柱长长吐出一口气,坐回长条凳,抹了把汗:“总算完了。”
话音刚落,狗耳朵一竖,喉咙低呜了一声。
李承恩眼神一紧,手抓住桌沿,整个人再度绷紧。
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壶里热水轻微的咕嘟声。
他慢慢转头,看向屋顶瓦片。风从檐角吹过,晾衣绳上的小铃晃了半下,没响。
两秒后,他又低头看地砖缝隙。干燥,颜色一致,没有新脚印。
“是风。”他说。
赵铁柱松口气:“这狗,吓我一跳。”
李承恩没笑。他走到柜台后,打开暖壶,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赵铁柱,自己端起一杯,吹了口气,喝了一口。
水有点烫,他咽得很稳。
“记账。”他说,“今天丢一条锁链、两颗螺丝、半块沙袋。狗粮多喂一顿,也算进去。”
赵铁柱笑了:“你还真记?”
“该算就得算。”李承恩看着杯口升腾的热气,“赢不算啥,把花的钱算清,才算真赢。”
赵铁柱喝水,放下缸子,“当”的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