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的?”
李建军脸色一变,没有回答。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湿地上,清脆作响。紧接着,两道手电光射进来,在墙上晃了两下,停下。
“屋里有人吗?”外面喊,“报警说这里打架?”
赵铁柱回头看向李承恩。李承恩慢慢起身,手插回裤兜,走到门口,顺手把钢筋棍靠在墙边。
门开了。
两名警察站在门外,三十岁上下。一个高瘦,一个微胖,都穿着旧警服,肩章有些褪色。高的拿着记录本,胖的腰间别着手铐,手搭在上面。
“我们是派出所的。”高个亮出证件,“接到报警,说有人闯民宅,还带凶器?”
李承恩点头:“是我报的警。人都在屋里,一个没跑。”
警察往里一看:五个男人缩在角落,两个手被绑,一个抱头蹲着,李建军坐在中间,腿伸着,满头大汗。
“怎么回事?”高个问。
李承恩没直接答,朝赵铁柱使了个眼色。赵铁柱立刻转身,从窗下拎出一包水泥砖,走过来“啪”地摔在地上。
砖裂开,露出细铁丝、铜铃、滑轮、弹簧片。
“这是我们自己装的防贼装置。”赵铁柱说,“前门有触发铃,后窗有绊线,屋顶绳索连着屋里的铃。他们是从西厢房顶翻进来的,撬窗,踩机关,撞铁丝。沙袋掉下来砸了李建军的腿,狗也咬住了人。我们没先动手,是他们硬闯。”
警察蹲下查看零件,又抬头观察屋顶结构,点了点头。
“那你这棍子呢?”胖警察指着墙边的钢筋棍。
“工具。”赵铁柱说,“平时修车用的,昨晚守夜顺手拿的。”
“他呢?”高个指了指李承恩,“一直在这?”
李承恩从裤兜掏出录音带,双手递过去:“民警同志,这是全过程录音。他们持刀闯入,想砸东西,伤人。我和赵铁柱是住户,全程没出门,所有事都有记录。”
警察接过磁带,看了看编号和标签,问:“这机器能放吗?”
“能。”李承恩说,“电池新换的,磁头也擦过。”
高个把磁带收进包里:“我们会带回所里查。现在所有人原地等,配合调查。”
李建军一听,立刻挣扎起来:“你们不能这样!他们是黑店!设套害我!我才是受害者!”
他喊得很大声,想让外面听见。巷口果然聚了几个人,探头张望。
警察皱眉:“你少吵。有没有受害,等查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