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目的——他们是查铺子,还是查人?”
赵铁柱一愣。
“查铺子不会分三路。”李承恩指着图说,“一路翻垃圾桶,制造混乱;一路停自行车,假装路过;一路爬上房顶观察动静。分工明确,训练有素。”
他顿了顿:“不像普通混混。”
赵铁柱盯着地图,忽然想起什么:“老李,你说……会不会是李建军?”
李承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后窗,推开插销往外看。地砖昨天刚用水泥封过边,中间留了通水口。狗趴在那里打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他还在里头。”赵铁柱说。
“快出来了。”李承恩说。
“谁告诉你的?”
“判三年,减刑半年,二月五号提审,三月十二号放人。法院公告贴在居委会门口,我让隔壁小孩抄了日期。”李承恩回头看着他,“他已经能托人传话了。”
赵铁柱眉头紧锁:“你是说,刚才那些人,是他叫来的?”
“除了他,还有谁恨咱们铺子?”李承恩声音平静,“周大龙倒了,王德发关着,李国栋自顾不暇。能调动外人来盯咱们的,只剩一个姓李的。”
赵铁柱咬牙:“他敢!上次跪着认错,我还以为他真悔改了!”
“他没悔改。”李承恩冷笑,“他只是没本事。现在有人撑腰,自然又要动手。”
屋里再次安静。狗突然抬头,冲巷口叫了两声,被赵铁柱一声喝住。
“那咱们怎么办?”赵铁柱攥紧拳头,“报警?”
“报什么警?”李承恩反问,“说有人扔了个烟头?派出所来了顶多记个名字,人家转头就走。咱们得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可他们已经在摸底了!”赵铁柱急了,“要是半夜撬锁,或者往院子里扔赃物,咱们百口莫辩!”
“那就别让他们有机会。”李承恩走到门边,试了试新换的双舌锁,咔哒一声扣上,“你今晚开始值夜班,我在里屋睡。白天你照常巡逻,路线不变,时间不固定。看见可疑的,别盯太久,记下特征就行。”
“成。”赵铁柱点头,“钥匙呢?”
“前门一把在你兜里,后门横杠我亲自上。电灯开关我接了暗线,夜里断电会响铃。”李承恩说着,从柜台下抽出一根细电线,连着个小铃铛,“装在床头。”
赵铁柱笑了:“你还真准备全了。”
“不是准备,是必须。”李承恩说,“他们能等,咱们也能等。谁先动手,谁就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