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子冷哼,“他要有胆设套,能让我们盯两天?走!”
三人猫腰靠近。黄褂子伸手去拿收音机,手指刚触到机身,突然“咔哒”一声。
下一秒,赵铁柱从侧边冲出,一脚踢翻门槛旁的水桶。桶后的绳索瞬间绷紧,门梁上的麻袋倾倒,滑石粉如雪般洒落,三人顿时满脸满头。
“操!”光膀子呛得直咳,睁不开眼。
货架后立刻窜出两人,身穿电工服,动作利落。一人反拧住短寸头的手臂,膝盖顶住他的腰部将其按倒在地;另一人迅速掏出麻绳,几下就将他捆牢。黄褂子刚想逃跑,被赵铁柱一扫腿扑倒在地,脸磕在地上。
赵铁柱蹲下,揪住他衣领,轻拍他脸颊:“还认识我不?前天骂我‘黑塔’的那个?”
黄褂子呜呜作响,眼神慌乱。
“你们不是挺能说吗?”赵铁柱笑着问,“昨天咒人家孙子活不过十岁,今天怎么哑巴了?”
两人将三个混混拖进铺子,靠墙坐下,手脚绑紧,嘴也被堵住。一名电工从怀里掏出本子,写下时间:九点四十七分。
这时,李承恩才走出来。他端着搪瓷杯,热气袅袅上升,茶叶浮在水面。他轻轻吹了口气,缓步走到三人面前,蹲下,逐一打量。
最后目光落在黄褂子脸上。
“你们昨天分钱,每人十块,对吧?”他声音不高,如同闲聊。
黄褂子身体一僵,瞳孔微缩。
李承恩笑了笑:“我还知道,你们计划再来三次——一次砸东西,一次泼油漆,一次堵门喊丧。是不是?”
三人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你们以为我这儿没人?”李承恩喝了一口茶,杯子举到唇边顿了顿,“可你们忘了,赵铁柱每天早上都要走一趟。他嗓门大,走得响,就是让你们听见。”
他放下杯子,从柜台夹层抽出一盘录音带,拿到黄褂子眼前晃了晃:“刚才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要不要现在听听?”
黄褂子拼命摇头,鼻涕都流了出来。
赵铁柱在一旁笑:“哥,你还真带着这玩意儿?我说你天天兜里鼓一块。”
“习惯了。”李承恩收回录音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有些人,你不给他证据,他永远觉得是你欺负他。”
他走到门口,拉开卷帘门,阳光倾泻而入。外面已围了几个人,伸头张望。
“小李!”老张会计挤进来,“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这几天一直堵我家门口,吓顾客、砸东西。”李承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