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买家留了名字和地址。修的时候要核对。真不是人为的，我会拍照寄给你看。你不信，可以派人来查。”

陈大壮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细心。”

“我不想占你便宜，也不想你占我便宜。”李承恩放下笔，“我们都想长期做下去。”

陈大壮点头，抓起瓜子壳往门口一扔：“行，我认。质量问题，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也算一起担风险。”

李承恩想了想：“可以。但你要保证货源稳定。每个月五十台收音机，二十台风扇，十台半导体，不能断。”

“量我能供上。”陈大壮拍胸脯，“但我有个条件——你不能再找别人拿同样的货。我要发现你从别处进货，这合作就不算数了。”

“没问题。”李承恩回答得很干脆，“我做生意，只认一个供货人。你信我，我也信你。”

“那就定了。”陈大壮伸出手。

李承恩没马上握，而是翻开本子最后一页，开始写字。

“我写个条子，叫‘合作备忘录’。写四条：进货价、分成、退换规则、交货时间。你看有没有漏。”

他一笔一划地写，字很工整。写完一条，念一遍，再写下一条。

陈大壮凑过去看，看完最后一行，笑了：“你这字，跟印的一样，不多一笔，不少一笔。”

“怕以后说不清。”李承恩合上本子，递过去，“你看看，没问题就算定下了。”

陈大壮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改。他撕下一小片烟盒纸，在背面按了个拇指印，贴在本子封面上。

“这就算签字了。”他说。

李承恩看着那个红印，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把本子放进登记本里，塞进抽屉，锁好。

“交货时间怎么定？”他问。

“每月一号和十五号，我准时送来。”陈大壮说，“提前一天告诉你。要是临时加货，得提前三天说。”

“行。”李承恩点头，“我这边也会抓紧卖。每批货卖完，马上结账，不拖。”

“你放心，我也不催。”陈大壮站起来，活动下手腕，“咱俩合作，图的是长久。你这儿口碑好了，我拿货也更有底气。”

李承恩也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街。人少了，只有几个孩子在巷口玩跳房子。他回头说：“这批货卖完，我想搞一次‘以旧换新’，用你这批新机当换购款。”

“聪明。”陈大壮点头，“旧的收回来还能拆零件用，不浪费。”

“所以第二批货